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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 周末的地坛上周乘着满城杨絮还没飘起来的哦时候,去了地坛。 有人练双截棍,有人唱昆曲,有菲律宾人练手鼓,有欧洲人连走钢丝。 还可以租电瓶车在柏树间开来开去。 地坛的流浪猫都是长毛短鼻子的,在夕阳里晒太阳,看上去异常满足。 2月21日 CBD旧闻两桩前两天去Fesco总部办事,每次去都能看到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人,这次也一样。照例看到腮红涂得太多的女白领和头发明显几天没洗的男白领,这次比较开眼的是,一个皮肤貌似在热带地方晒得太久的女白领,一边讲着“我在国外公司的时候”一边问“我们外企福利如何”,旁边的客户经理一副被缠得随时有可能晕过去的样子。这个jj难道不知道,现在说“我们外企”都多么土鳖的一件事情吗?其实她如何土鳖都不关我的事情,只不过她和伺候她的那一位霸占了填表的小桌子,这就犯了后面排队填表的那群人的众怒。不过幸亏我有就着左手手掌填表的功夫,一切不在话下。走的时候还听见那位jj说“我租房,肯定租在CBD附近的。什么,租房还要办暂住证?!” CBD是我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早晨在微微的晨曦中难得看见街道清净的样子,看着大裤衩从打地基到封顶。路过长安街的时候顺便瞟一眼能否看见西山,对这一天的空气污染度也就有了个底。社会发展日新月异,CBD的风景也常有不同。 元宵过后的那天,照例在车上打瞌睡。一般我从来不坐由北向南方向的公车的左边,因为会被太阳晒到,那天鬼使神差的坐了左边。路过那座著名的北配楼的时候,发现颜色有点淡淡的,跟往常看到的不一样。猛然发现侧面有一个火焰留下的形状,边缘的玻璃好像有几个空洞。等到桥拐弯转到另一面的时候,发现焦黑的痕迹,一车人才恍然大悟,竟然是烧了。 我忽然浮起一个非常奇怪的念头,觉得大楼的火患似乎是一群人悄悄在夜里趁着月黑风高干的,大家都被瞒了一夜,终于是清白的天光暴露了这一切。多么顽固的潜意识啊。元宵之夜睡得早,根本不知道那一夜的CBD有多热闹。这天,CBD异常拥堵,每个人过桥的时候都会减速一边东张西望一番。 09年第一场大雪的那天,7点便出了门,却没赶上班车,坐了车到方庄去打车,在雪里站了一小时多未遂,期间变换占位点若干次,无论在哪个方向,都要等上十分钟以上才有稀稀拉拉的出租过来。忽然想到,可以到CBD去打,往写字楼门口一站,肯定能截上刚拉了人上班的车。于是公车北上。刚到站,就看到呼啦啦开过来至少5辆出租,手一挥就有一辆停了过来。虽然上班花了三个小时,万能的CBD还是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2月13日 分享一个宝丽来风格软件宝丽来风格是每个走小清新路线的文艺青年都喜欢的嘛,偶尔发现了一款可以把数码相片处理成宝丽来风格的软件, 在官网就有下载哦。而且绝对有那个很拉风,很迷人的小白框框。 能听见哎呀的一声,能看见照片慢慢的显影出来。 下面有几个处理的样片:
海滩,三亚。似乎没有比大海更适合的题材适合用宝丽来表现了,不仅仅是颜色和光影,还有味道。
花朵,桂林。颜色失真,不过还是很有意思。 11月18日 大旺的伙伴运星座显示我这几个月的伙伴运都会很旺,结果还真是这样呢。 十一长假去华东地区出差,正好顺路去了苏杭。自然是见到了乐老师乐夫妇和Tracy老师/邓博夫妇。转眼毕业已经三年,各人也俨然是拖家带口的架势,不过大家还真是都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照例是大谈了一堆八卦,尽兴而归。学校的生活还真是让人有放松之感啊。苏州让我极其失望,而杭州虽然被全国奔涌过去的游人堵成了一锅粥,但还是让P同学和我看到了惊艳的一面。 还有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苏州见到了已经有快五年没见到的Sandglass和她家的两只猫咪。深夜里开车带我们去看空无一人的寒山寺,还有在又静又深的古运河上顺流而下、船舷压得低低的运沙船,在不灭的新区工厂的霓虹的余辉中,静默的驶向远方。我对这个以富庶和安逸闻名,但在我们的行程中一直展露着混乱一面和小家子气的地方开始有了点点好感。 再之前去新加坡出差,不小心把手机拉在酒店里,幸亏是在文华,人还没落地,一封当班经理的邮件就跟了过来。正好有同事隔了一个月也去新加坡开会,顺路带了回来。某天就在新手机上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原来是很久没有联系的Stanley的电话,才知道那天正好是同样很久没有联系的静静的生日,后来通了电话,知道她的生活也有了很多喜人的变化,而且也即将在美丽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希望生活中常常有这样的惊喜! 11月6日 骨质疏松今天做一个沙龙,正好有机会用超声波法测骨密度,虽然我是多么爱喝可乐以及不爱运动的人啊,骨密度指数却还不错,属于比平均水平高的.同测的人中却有不少是偏低的.也听说40岁不到的某人,摔一跤结果骨折的事情. 在经济低迷的时候,跟健康有关的消息是多么让人心安阿. 10月14日 Google在2001最近很多著名blog上面都在传的一个链接,就是Google为了庆祝10周年释放了成立之初的数据库,可以一看2001年的网络世界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不过是恒河沙数的短短七年,对于过于丰富、聒噪和早熟的网络世界而言,是否就像110年相对于中世纪的那样,早已经是城头变换大王旗了? 2001年,北京在那个夏天申奥成功,兵马俑的自留地正有着空前绝后的凝聚力和吸引力。第一次接触google似乎就是在这个时候。后来看到很多观点大赞google的界面简洁实用,后面是如何如何的创新技术。但对我而言,我觉得搜索引擎应该天生应该长成这个样子。 短短七年,我们的生活改变了多少?在互联网的故纸堆里,2001年的雷曼兄弟还在指点高科技公司的江山,调降eBay平级,称雅虎前景堪忧,调高中华网估指,并仍对甲骨文充满信心。美林更多时候还是一个楼盘的名字。911还是一个网络安全公司或媒体公司的代号, 2001年,“宅女”还没有流行,后面的搭配有“女鬼”也有“叱咤女歌手”;“食品安全”还是跟“疯牛病”、“德国”和“转基因”这些有关的看似在天边的名词拴在一起。任志强已经在就“北京房价”大放厥词,也有说联合国和世界银行表示北京房价与收入比在全球是最高的,却已经有人说北京房价过两年要回落,而“小白领”已经成为一个固定短语,并且最常见的搭配是“可怜虫”。 10月13日 一些发现经过了几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典型的秋高气爽的天气,北京城又开始粉遮烟绕起来。而第一次发现,在晴朗的日子里,在办公室里居然一眼可以看到国贸的。 爸爸来北京小住三日,去了天坛,原来这里比故宫还大,除了中轴路的一段有庙宇和道路之外,其他的一圈居然都是密密麻麻的树。附近的居民真爽啊。 全球金融危机连带着连我这个经济盲都开始关注这场灾难的来龙去脉了。要知道我可是在全班集体报考经管类研究生,研究各种曲线、模式和假说研究得热火朝天的大环境里,仅存的几个国际贸易课程靠着大神保佑才没有挂科的人啊。忽然想起听说的某个厦大财政系毕业后找了份曾厝垵保健品公司的不靠谱工作,然后靠炒美国股市暴发的家伙,还健在否? 去东方广场开会,坐地铁五号线回家,体验了一把中心商务区小白领的生活,这才发现,虽然也工作了几年,但我,居然从来没有在写字楼里面上过班哦,连实习都没有过! 7月2日 概率在京沪快线上遇到熟人的几率是多大?
进入今年以来,我竟然已经遇到了本科时隔壁班的Johanna和日语班的小娟。
小娟还再换了名片之后大喊:“原来你是女公关啊,我也是!领导,我同学也是女公关呢。”
回头再MSN上跟Kakulin说起,她说,你们都没变,连发型都没变,就是都微妙的老了。
6月15日 两个地点南锣鼓巷:粽子节设想中的重头戏是去逛日渐出名的南锣鼓巷。南锣鼓巷有多出名呢?据说现在成了继三里屯、后海之后的第三个夜蒲地,而且它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将咖啡馆和原生态的胡同生活结合得十分有机”。结果呢,还是一个充满了苏丝黄味道的地方。天晓得我有多么讨厌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符号化,其实细看脏兮兮到不行的、一味迎合外国人的地方。 唯一的亮点是巷尾有一家叫做“饰绝”的卖耳环的小店,非常有风格。传说中有名的“创可贴”没有看到,“文宇奶酪店”早早亮出了“售完”的牌子,还算挺有性格。 景山公园:假日的景山公园居然是革命歌曲的练歌场。这对于我们这些只想找个地方打牌,然后再山顶眺望一下紫禁城的人来说,简直如同进入了异次元空间。歌唱爱好者们来自四面八方,他们三五成群、群情激昂、分工明确、表达直接,占领了这座皇家园林所有的条凳和绿茵,走在公园的主干道上,三步一摊、五步一群,有的自弹自唱,有的带有简陋的电声伴奏设备,全部陶醉在我们听过或者没有听过的革命歌曲中。最显眼的是半山的几个亭子,全部聚集了至少50个人规模,清代的藻井显然成了最好的合声器,民间合唱队多声部的和声竟然显得有点排山倒海的意味。只在亭子的边缘上,看见有人沉默、羞怯的把原先就摆得很整齐的“革命歌曲500首”的厚厚的油印小册子抽出来、摆进去,试图以摆列组合的微小动作来提醒过路人“歌本是可以在这里买的”。 在偏离中心干道的树荫下,远离了革命歌曲的大气场,才看到两三个在假山后面小模小样唱戏剧的人。傍晚的时候,唱歌的人总算散去了,在景山顶上看紫禁城,像一个梦一样。 4月27日 一花一期,一期一会今年北京春天之美较之往年更有些许进步的意味,有一场彻底的大雨清洁了空气,气温一直介于将热未热之间,所以讨厌的杨絮也没有去年夸张。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上周约 从国贸地铁一直坐到苹果园,然后倒郊县专线的公车进去。不知是否首钢说是要搬迁的原因,觉得山下的空气也比前年强了不少。因为时间晚了一些,山里的景色较前年更叫浓郁,一路赏心悦目不在话下。潭柘寺还是老的样子,一下车就围攻卖香的本地妇女,把持着进山小路、贩卖可疑山货的刁蛮摊贩,庙宇正在维修,玉兰花却谢了。 之前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花期应该延续到本周一二的。白玉兰枝头还有几多残花,紫玉兰却是一点花的痕迹都没有了。两个花坛里都有厚厚的花瓣的痕迹。听寺里卖香的妇女讲,周四的时候还开的很好的。谁知就两天天气稍微和煦了一些,花就懈了。 要是偏执一些,原先这个全盛的花期我们也是能赶上的。如果不是上周P同学要加班,如果不是运气不好正好赶上两天升温(之前之后的一段日子都是比较冷的,偏偏来之前的两天暖和了一些)。花期是不等人的,一切到底可以归结为缘分。 玉兰谢了,海棠正盛,也算是惊喜。玉兰之前有迎春,海棠之后还有牡丹和芍药呢。潭柘寺的花不以规模取胜,每种只有一小撮,偏偏这一小撮就有几百年的修为,厚积薄发,盛放的时候便有了惊人的美丽。 3月30日 天南地北共春天上周去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出差,绝对是一般人不怎么会去的——湖南的株洲,从长沙机场坐车走一段京珠高速1个多小时即到。到的那天有微雨加雾气,高速旁边俨然已是草木葱茏,春节的那场大雪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旁边是典型的南方的农舍,一切清爽得不像话。 株洲是重工业中心+交通枢纽,以前只在坐火车的时候路过,火车站照例脏乱差,却不知市容如何。感觉中重工业的城市应该都是比较乏味的,比如说广西的柳州就是,结果发现株洲的绿化好得惊人,街道上一副桃红柳绿的模样。第二天是活动的正日子,有非常和煦的太阳,人在阳光下走,有一些懒洋洋的感觉。
打了个车走京承高速,正是清亮的天光,不一会儿就出了六环。城里已经渐有春色,至少杨柳枝头都开始有一股很新鲜的绿色围绕了。郊区的地里还看不出很浓的绿意,不过 这一段的路边风景是我在大前年时候就发现很漂亮的,即使在绿色还只是隐隐显现的时分,平铺过去的田地有着浓郁的色彩,配合着难得的蓝天,还真有一股田园风光的味道。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在秋天的时候,如果观众们目光模糊一点,自动过滤低矮的砖房和不时出现的塑料袋、垃圾堆,这片北京的田园景色是足以与欧洲的乡村风光媲美的。这张小照拍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几个比较出彩的场景,比较一般,但是味道还是在的。
怀柔的山里,空气还是清冽的。等到了周五的时候发现已经变了天,四下里微雨绵绵,本来一伙人还抱着试试运气的心理往山里开车去看水长城。一路都是盘山的公路,只见山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有桃花还开得灿烂。一些小小的山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能够在不到2个小时的车程外看到这样原生态的春色,这也是北京的魅力之一。 谁料刚过了一个山头,就看到车窗上打下来一片厚厚的雪片子,原来竟然下雪了。一车人非常兴奋,尤其是一个香港来的同事。雪越下越大,天气非常的冷,而且没有伞,等到了水长城的景点门口发现大家已经没有勇气进去了。车便往回开,这才发现山上的雪已经积起来了。四周围白茫茫一片。而我在这个时候,最惦记的竟然是在家里开着空调可以吃一盒八喜的绿茶冰淇淋! 3月29日 一场沙新安检规定实行之后我已经出了两次差了,直接的影响就是这种亡羊补牢式的安检让人的旅途变得更加疲惫和漫长。上周出门,正好赶上新安检规定实行的第二天,幸亏有第一天出行的同事通报了消息,我才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一个多小时出门,而是做满打满算状,提前了2个小时出门。因为我住在一个上高速路无比方便的地方,以前都是掐着点去过,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升舱。 一到安检的地方就看见无比庞大的队伍,原来所有的液体都不许托运,而所有的膏状物品都有容量的限制,安检口乱成一团,足足排了1个小时的队。到了里面实在饿得不行,就跑到贵宾休息室找吃的,以前我嫌麻烦从来不去的,现在才发现里面居然供应泡面。非常美气的捧了一杯到登机口去吃(所谓的贵宾休息室早就人满为患乌烟瘴气了),还顺手拿了一罐健怡。就在吃完面去扔垃圾的几秒钟时间里,这罐原本放在凳子上的可乐就不见了,回头一样周围的人还是神态自若的看无聊书的看无聊书,讲电话的讲电话,一罐可乐就能这样消失于无形,看来机场这样的地方真是充满了看不见的危机的。 因为还算运气好的选择了早晨的第二班航班(第一班一般都是爆满的,不仅高速路堵车,安检拥挤,起飞还要排大队,基本上没有不晚点2个多小时的,当然要赶这班飞机的话,还要起得非人道主义的早),所以基本上只晚点了1个小时就登机了。飞机停在非常远的机位,靠近代表们专用的那个小候机楼了,摆渡车晃蕩了20多分钟才到。登上飞机的时候,正赶上沙尘暴落地的一瞬,只觉得刚才还只蒙蒙黄的天色,一下子就昏黄起来,有些许沙粒摩挲皮肤的感觉,反正只有20米之遥的小候机楼上,连喜庆的红色旗帜都看不清了。 上了飞机,照例排队等跑道,这时候的舷窗都是黄蒙蒙一片了。打电话给刚起床不久的P同学说“快看窗外”,果然便听得一声惊叹。在飞机上睡得迷迷糊糊,终于等到飞机起飞的一瞬。睁眼看到窗外的沙色更重,这时的飞机,在恍惚中更让人感觉不知会飞向一个怎样的未知的目的地。 3月16日 几个有趣的发现发现一:一个测blog文风的地方。小测试偶一向不感冒的,也不知道这个是否tooooold了,不管怎么样,下面就是偶的测试结果:“87.0%男性倾向,13.0%女性倾向。评点:您的文风冷静而镇定,言语间展现出强悍的思辨能力与恢宏的胸襟,一个男子汉的阳刚形象跃然纸上。”本来还以为是根据概率显示的,挑了几个blog输进去,发现还是不一样的,而且个中的倾向性还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评价还是有夸张的地方,如果真能做到“恢弘”的地方,那偶真是要偷笑了。
同期出街的跟它唱对台戏的Lipstick Jungle则要出彩的多,至少是一副老老实实讲故事的样子,而且主角都是清一色的文艺女(电影公司女VP, 杂志女主编,女服装设计师)故事就容易讲透了。所以绝对追看之。不过Cashmere Mafia的灵魂人物Lucy Liu演的真好,比Lipstick Jungle里面最大牌的波姬小丝好太多了。Lucy演的Mia非常非常的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大部分时间出场的装扮都非常棒,偶还是第一次发现Lucy Liu是个这么有魅力的演员。这也难怪她屡次被国外杂志认为是最漂亮的华人演员了。据说这个剧集因为收视不理想要被ABC砍,虽然剧集我不喜欢,但是出色的造型看不到了,也是挺可惜的。 另一个要追看的美剧是The big bang theory. 理科疯子的搞笑故事。这个剧集看上去很廉价,不过题材挺有趣,可以满足我们这些智商平庸人群的阴暗心理。 发现三:我居然开始看网络同人志小说了。而且分别花了半个晚上看完了《杜拉拉升职记》、《双面胶》,而且还忍不住对不同的人推荐,嗯,这到底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嘛。 3月2日 中外有别Laura同学来北京做项目,整个团队很奢侈的住在凯宾斯基酒店的行政层,这应该是最Top的Agency才有的气派。感觉上凯宾斯基级别的饭店,服务都应该是比较好的,结果Larua同学非常生气,就是因为行政层的服务人员对于中外的客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也许是酒店服务的人看见西式面孔会很自然的条件反射进而满脸堆笑。上周和一个agency去看场地,也是在酒店里,酒店的人看见偶们这些忝列甲方的人一般都是视而不见,而看见跑前跑后的作为乙方的洋人则会立刻摆出鞍前马后殷勤备至的样子,多么可怕的惯性。 东西方思维的差异,在同样是投机的生意上也有不一样的进取方式。看场地的时候去了一个法国人的院子。这个人在比较靠近二环的地方找了一个公园,买到了一块地的40年使用权,盖成了院子出租+自助,下一步是盖成中式的酒店公寓,目标消费者是在中国呆几年的跨国公司老板。这个公园绿树、活水俱全,是难得的宝地,想来租金和销路也是不愁的。也有国内的开发商在旁边盖了高档的公寓,但是算下来每平方米的盈利情况,未必比得上这个典型的快钱项目。中国人对于“安定”过于执着,大概是因为长久缺乏契约的保护,而只想捞一笔就撤退的外国人,却能把契约利用的淋漓尽致,最主要的大概就是在思维方式上的中外有别吧。 2月18日 返家过年回家和父母过年,年后才回北京,这两天北京的太阳大的没心没肺,在暖气房子里竟一个劲觉得热,尤其是中午时分的阳光透过亚麻色粗布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扑面而来。相比冰天雪地的南方,今年的北方真是有福了。
本来对于南方的雪灾一直没有特别的概念,在前期阶段只有一些零星的消息,直到水木临时开设了“风雪无阻”版面之后,大批量的滚动来自一线的实时消息,才知道情况原来是比较严重的了。等到各个门户网站开始出了专题,报纸继而跟进的时候,基本上抗灾的调性已经定了。
基于以上的信息,1号晚上去赶8点那班的广州飞机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惴惴的。但是之前一直看网上的实时信息,发现飞往广州的班机最多也就晚点半个多小时起飞,属于在正常不过的现象了。所以当我们在拥挤不堪的首都机场KFC吃完饭的时候,心里还是轻松而舒畅的。尤其是KFC几米之遥的国际到达口,还有一帮小青年上演了一幕机场求婚的活剧,更让人心里暖洋洋。结果一过安检就发现坏了菜,原定8点多起飞的飞机一下子就通知要晚点到11点半,这才发现自己在关键时刻永远百密一疏,最初对北京机场的运力很有信心,才安心上了路,却忘了这个点飞机是要从广州飞过来先的,广州机场在1号的时候才刚刚开始恢复秩序,北京这边自然是要晚点的。两个人于是找了个咖啡馆看杂志兼玩PSP,却得知咖啡馆都是9点钟下班。无奈又回到登机口等着,还是P同学关键时刻耳聪目明,发现地勤人员在悄悄的把原先晚点的几班飞往广州的乘客进行秘密“拼机”,于是紧急去报了名,抢到了宝贵的两个位子。一番狼奔豕突之后,我们终于坐上了9点多飞往广州的飞机。虽然浪费了一个小时,但是比起同班飞机上原定于5点多起飞的乘客,我们已经可以偷笑了。
直到飞机降落,一直都有矫情+较真的旅客在不住的骂骂咧咧兼威胁投诉。无论如何,在交通系统近于瘫痪的时刻,有一班不太晚的飞机,一顿热热的飞机餐,已经让我觉得知足了。不幸的是白云机场一如既往的让人失望,居然在三班满当当的零点航班同时落地的情况下也只开了一条行李传送带,晚班的大巴莫名其妙的取消很多个站点,趴活儿的出租更是据说要么漫天要价,要么调快了计价器。
不知为何,广州会生出很多的小插曲把抵达的过程变得漫长曲折。不过在凌晨的微雨中转车去旅馆的时候,还是在南方清冽的水汽里感觉到重重的一激。及至推开旅馆的窗,发现外面被一株巨大的洋紫荆覆盖,而最灿烂的一角花朵正开在自己的窗外时,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正是返家的感觉啊。 1月29日 相聚年底聚会格外多。从去年的11月到现在,因为各种公私的事务在不同的城市穿梭,机缘巧合,竟然跟很多原以为很难蒙面的朋友见了面,其中自有一些值得回味的小细节,人生的一大乐事不外如此。
先是11月在西安见到了clear,在学生时代一直都认为很贵的惠里料理。听她讲雨夜穿越川藏线和雪天在终南山被困山顶的经历,以及收到从云南寄来的保价几千块钱的茶叶的故事。总有一些美好的人和事,让人觉得生活也可以这样的云淡风轻。学校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些样子奇突+没有特色+好大喜功的主楼还有让人迷失方向的新楼名其实都不算是变化,是会被怀旧的人自然屏蔽掉的。至少旧的教学楼没有赶上翻修,38舍地下室小超市还保留着开业时候的迎客松招贴画,算算也有近8年的历史了。东一楼那块很小但是很吓人的“人体科学研究所”的牌子已然不见,只是不知道西二楼上那张落款时间为1952年的班级通知是否还夹在某个研究室大门的玻璃夹层里?除了寻访了旧日的小吃,两个同学还不忘关心了一下西安的房价,然后还真的查到以前心目中第一豪宅的明园二手房价还是6k出头的样子。P同学几乎是立刻决定以后发财了一定买一套,最后还是偶发现就在这个昔日豪宅的附近,俨然有一个巨大的移动天线嘛,于是在西安置业的构想只能搁浅了。
然后就是Anna同学发起了科英专业的北京聚会。无论是本科毕业之后就到北京的,还是读硕士时候到京的,这伙人基本上都还是选择留在北京。其间自然要谈起各自单位的八卦,无论是中央喉舌还是科研院所或者娱乐机构,都有一些让人发指的八卦。让人欣慰的是,虽然照例大家都老了,有些人胖了,有些人秃头了,但是学生时代的恋人基本上都修成了正果,生活还是少不了主旋律。
还有就是一些小范围的聚会了。认为自己基本上没有出差机会的彬彬姐闪电突袭北京,又闪电离开,期间安排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小肥羊饭局,酣畅淋漓到了什么程度?彬彬姐再回到南京之后第一时间上线发过来的消息就是“没吃够”。另外还有一次碰面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了。元旦在桂林摆酒,由于之前在广东办了婚礼,场子赶得紧锣密鼓,都是亲戚的自娱自乐,也就没有惊动朋友了。结果就在元旦的下午收到小龙“我在桂林”的短信,然后紧急约在饭店见,无奈时间紧没有好好吃一顿,只在饭店门口合了一张影,留下来些许遗憾。去上海出差,正好碰上Laura回上海培训,两人一起吃了向往已久的博多新记茶餐厅,一起淘了小衫,然后连续两个晚上在闹市区乘地铁到达汉中路才打到车回到苏州河边的酒店。
聚会虽然多,很遗憾的是错过了两个。一个是和洵的上海之约,还有一个是憨笑姐姐的告别北京聚会,都因为同一场event的缘故,从上海拉到北京,都没有聚成,这是这个新旧交替的时刻的诸多个遗憾中最让人觉得郁闷的遗憾之一。 1月17日 上海滩打车记到上海出差,一日之内三次见识了出租车的难打。
先是在机场例牌排队半个小时以上。也有同事传授过坐运货小巴和机场大巴的经验,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案例,所以还是在冷风里面等。好在上海的冷风比起北京的朔风还是要温和一些,否则只能叹命苦了。比较好彩的是,在这里插队的人不多,只需傻等便是。
然后是在梅隆镇的十字路口试探良久,最后还是在出租车等候点排了超过半个小时的队。其间不断有血拼狂和灵巧小白领到等候专用通道的源头占得先机,更爆发抢车对骂,最后还是以上海特色的光叉腰大声嚷嚷不动手而告终。鉴于昨天在嘉里中心排队等出租,也是屡被白领女半道伸黑手,在这样的情况下唯有当作看不见,才能保持好心态。
最后在传说中“小偷多、车难打”的正大广场,遭遇了小车两三辆,争抢者一大堆的情况,参战者除了各国小白领之外,还多了很多本地小家庭。司机自然是挑肥拣瘦一番,就差当场拍卖座位。在最繁华的陆家嘴金融区,居然是真的打不到车的。于是想着往外走总能打到,其间打着空车灯的的士呼啸而过的不在少数,居然都是不停的。后来想干脆当散步走回去算了,结果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其实在地图上也就是一个指头的距离嘛。最后问题怎么解决的?电光石火之间,瞥见一辆载客出租车驶进某高档小区,然后埋伏在小区门口等车出来!终于在深夜到来之前返回了酒店。
没有十八般武艺,还是不要动能在上海滩闹市区打到车的念头吧。
12月11日 小雪昨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天气立刻凛冽起来。北京的交通照例全面崩溃,在雪里看见班车飞驰而过,于是站了一个小时才坐上不那么拥挤的公共汽车。看见一群急吼吼却打不到车的人,我无病呻吟的想,有时候真不能怪人民不舍得消费,完全是因为有些东西是稀缺资源嘛。 下班的时候一路畅通,1039第一次报“长虹桥到三元桥由南向北一路畅通”,感觉主持人都透着一股真诚的高兴劲。下雪让不少二把刀司机纷纷歇了,可见每天路上流动着多少不安定因素。 回家后上bbs,看到一个惆怅异常的标题“北京小雪,我30岁了”。原来算是虚岁,我也是30岁的人了。原来被人称作虚岁30还会有一些不安,但前些一日突如其来的一个决定,让我有了很多的信心,可以在30岁生日那天不那么惴惴不安。 今天是一个响晴天,传说中的“地穿甲”居然就没有出现在雪中等车穿的羊毛大衣,干了以后,有一种粗粗的颗粒感,这就是雪留下来的痕迹吧。 12月9日 变化的世界每天坐着班车去上班,从北三环到南五环外,所见所闻皆离不开“变化”二字,其中亦有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点滴: 眼见着环线上的的房子一栋栋都粉饰起来了,一些原先看似老办公楼、老宿舍的地方,一夜之间都被改造成了“快捷酒店”,看来这些招待所以后都要统称快捷酒店了。其中还有一家原先像从某某野鸡大学校舍演化而来的招待所,起了一个文绉绉的名字“憩轩”,估计一般人都会念成“息干”的。 新开的门面很多,“家常菜”和“私家菜”的餐厅大片的倒下去,房地产中介的门面乌泱泱的起来。 央视的大楼开始进行空中对接了,晚上经过的时候必逢红灯,有电焊的钢花从好几十米的空中坠下来,旁边抵抗了一年的两栋小红楼不知哪天突然变成了一片瓦砾,而我竟然没有发觉将变欲变得那个节点。 12月4日 近距离听小娟上周到月亮河城堡开会+看场地。照例是荒芜的、僻静的角落里一个豪华的所在,照例是各种会议此起彼伏的场所。忽然在check in后的一刻想到,月亮河不就是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驻场的地方嘛。 晚饭过后很着急的赶去听歌。服务员对这支乐队统称为“老歌乐队”,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原来在月亮河餐厅里。说起这个月亮河餐厅,是一个乍看比较委屈的地方,其实就是桑拿房上面、自助餐厅旁边的一个小舞台,感觉随时会有人桑拿过后穿着拖鞋上去。 先听了两首英文老歌,然后我很三八的请她们唱原创,于是唱了《山谷里的居民》和《如风往事》。真的是天籁之音啊。不愧是让林一峰惺惺相惜的好声音。演出在除周一外的任何一天都有,从6点到9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觉得活得蛮理想状态的人,所以竟然有点小小激动哦。希望有一天和P同学一起去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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