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lle 的个人资料梦冒险:穿行在北京巴比伦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12日

8日

8日在我的生活中始终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没有刻意,一切只是巧合,房子的租约始于8日,于是选择了这个日子来搬家。
 
房子里还有很多的毒气,爱过敏的p同学于是成天带着红肿的包包,还有太多的装饰品没有买,但是年轻人实在不可以太挑剔阿,虽然成了负资产一族,但是坐在小房子里吃第一顿饭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油然的喜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前赴后继的做房奴,原来归属感真的是一种太重要的东西,不能拥有世界,至少也要拥有一个小小的破房子啊。
 
彬彬姐在msn上问,装出来和预先的构想有什么区别?因为预算不足,只买了ikea的特价床,所以卧室的风格显得十分硬朗。去年的年终奖到7月还踪影全无,也没有钱来添置装饰品,连沙发套都暂时没有着落。又开始天天做饭了,相信生活总是会好起来。
 
 
5月27日

多雨的5月

这个周六一觉睡到下午。突然惊醒,是因为梦到了Laura,梦到和她在岔路口等车,她还是本科时候的小小短发,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回头却发现她不见了。那一瞬间我非常惊恐,告诉自己要醒来,于是就醒了。赶快给Laura发短信。她仍旧在上海。在短信里约了有时间到对方的城市相见,只是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人越大,羁绊的事情越多,已经远远不像几年前那样有决断。幸好还有时间,某时某刻。出现大幅的转折也未可知。
 
这两天北京一直有雨,非常的清爽。不知是不是因为遥远的珍珠的关系。母亲说家乡一直有大暴雨,南方已经是涨水的季节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季节。青色纤细的江水一夜间变得浊黄,浩浩汤汤,夹卷着枯树的大枝一路向前。大桥上挤满了看热闹的孩童,沿江小学的老师们挽着裤脚捕捉各自的学生。这是“春夏之交”最佳的娱乐。
 
因为空气非常湿,房子的油漆活儿停了下来。周末也开始有时间睡睡懒觉、拍拍照片,暂停了在建材城的疲于奔命。
 
塑钢窗的款项终于从安徽包工头手里拿了回来。Sammijj很仗义的请了她家的警察来助阵。事实证明,民工果然非常怕警察,包工头敢于跟我们装傻耍横,却始终不敢正视人民警察的目光。在舌战三个小时之后,故作不知情状的安徽小包工头终于还是签下了保证退还钱款的字据。在我们的步步紧逼、围追堵截之下,终于拿回了这笔钱,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这是我在这个多雨的5,最大的成就。
 

 
5月18日

活泼的妇女

生活究竟会把我们改造成什么样的面目?这个问题的答案常常让人觉得心痛。
 
鉴于装修工人队伍常常由流氓无产者构成,经过阶段性的总结,两个傻乎乎的同学终于发现在帮人中以德服人不是王道,时刻注意摆臭脸才能使自己的正当要求得到实现。为此本人骨子里最泼辣、最暴戾的一面在一夜之间苏醒了,斗志昂扬的样子让自己都觉得吃惊。
 
第一次爆发是在水电工人和黑心包工头的木工起冲突之后。为了隔山打老虎,我叫可怜的P同学打了个电话给我,然后假装该同学是快递公司职员,以快递送不到为由,把这位虚拟的快递员结结实实臭骂了一顿。声调之高以至于正在开槽的工人都被惊吓得停止了工作。后来P同学挂断了电话,我继续对着空气发飚,居然说出了“下午三点看不到这份快递,你会死的很难看”这样狠毒的话。哈哈。
 
截至今天,每次我很凶的发飚,大嗓门的强势黑心包工头就会表现得很乖。
 
06年的夏天,这个活泼的妇女是谁,我都不认识。
 
 
5月14日

Where am I

今天的北京,是少有的风和日丽,所谓风和,就是有点点恰到好处的风,并不会卷起漫天的塑料袋或者捎带来扑面的黄沙,而是刚刚足以吹得落英缤纷;所谓日丽,就是阳光恰恰照得人暖洋洋,走路会有一点点汗意提示夏天的来临,而不会汗流浃背。这样的天气让我有轻微的错觉,似乎所处的并非肮脏暴戾的北京。
 
上午继续和安徽工头斗智斗勇。民工一旦强势。将会显示出比任何一个办公室小白领大得多的能量,因为所谓的道理在他们眼里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就在他因为失去改水电的肥差而一个劲的说“你们不信任我”的时候,一贯注意查证各种物资真假的P同学终于发现,他提供给我们的塑钢材料是假的,至少也是半假的,贴着实德的壳,窗体上却打着海螺的英文字母。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立即发作、奋起维权。在偷梁换柱已经司空见惯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被偷梁换柱反而会显得不正常。弄虚作假已然常态,如果不是太清醒,如果不是太执着,也许还在乐颠颠的享受赝品。这就是身为“房奴”的又一大悲哀。别的不提,且说这个假塑钢,我们一致决定暂不揭穿,把这张牌用在最适当的时候。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深刻感到自己一不小心,还是成为了一个阴谋家。
 
两个阴谋家继续在各大建材市场奔忙。这次去的是马甸的福丽特,一个感觉十分奇怪的地方。以前当宜家还在它对面开店的时候,这里所有的迹象都显示这是个适合工薪层的地方。当几个新楼盘起来以后,今天进去逛,却有很新奇的发现。一家卖马赛克的小店,店主很和气的宣传了他的马赛克文化。P同学和我对这些漂亮小方块大为动心。如果没有倒霉的装修队和吃紧的预算,装修其实应该是件很好玩的事情。我们决定自己用马赛克DIY我们的吧台,肯定比那个耍大牌不帮搬砖的木工作的强多了。在成画上看到一个法国人在泸沽湖的玉几岛上自己盖的房子,如果没有工作拖累,这个事情其实并不难。身为某县名泥瓦匠的孙女的我,和身为另一个某县的名木工孙子的P同学,显然能把一个贴马赛克吧台的活儿做的很好。
 
走出建材市场,看见那些大大落地窗的新新的楼房,楼下小小一间的店面,还有往来穿梭的看上去很高兴的人配上傍晚的光线,一切都显得十分体面。十分光鲜。在往前走,是黄寺大街,在一个小区里面走了一会儿,看见浓密的绿树中很多干净的6层小楼,一家卖熟食的店取名叫“一手店”,里面的小姑娘很开心的售卖各种各样的熟食,从哈尔滨红肠倒武汉鸭脖子。这一切都让我有个错觉,这像是哪里呢?“像禾祥西”P同学说。
 
不过吃晚饭的馆子立刻把我从幻象里打落现实。那些油渍渍的台布,弯曲的木筷子和人人都挂着张晚娘脸的服务员让我立刻意识到,这里就是北京啊。在那家馆子里,我生平第一次吃到了传说中的北京烤鸭,一种奇怪的食物,用很复杂的方式和很麻烦的配料,把鸭子的臊气全部逼走,成为肥腻的、丰厚的物质载体,加载那些甜面酱和大葱、黄瓜的味道,在成品的味道里,没有“烤”的口感,也没有“鸭”的味道,只有一个混沌的卷饼。静静说极品的烤鸭,在清宫里是蘸白糖吃的。实在不是很喜欢这种暧昧的食物。不过吃的方式实在可爱的紧。
5月13日

有理还要声高

跟装修工头斗智斗勇的故事是所有装修经历中最复杂的桥段。每次看水母的家装版就会发现很多高学历的笨蛋业主在血泪哭诉被黑心工头欺负的惨痛经历,偷换材料、偷工减料、坐地涨价,这些跟诚信相关的问题远远比活儿干得糙之类的问题严重得多。这个时候我就会想,有时候书读得越多人就越笨,或者说越天真,所以才会一次次败于劳动人民的智慧之下。上网哭诉这一点就说明了他们在声势上已经输了,要知道业主可是甲方阿,有权利让乙方在凌晨三点或者周五的5点59分接到紧急铺砖或者刷墙的需求,然后不动声色说“我明天一早就要铺好。”或者“给你2天时间,星期一之前全部墙壁必须完成刮腻子和刷漆,要刮8遍刷2遍,少一遍丫就甭想拿服务费!”至少所有“专业立身、卓越执行”的服务人员都应该经过甲方这样的洗礼,才有资格出来混。
 
明明是甲方却不能过甲方的瘾,这是甲方最大的悲哀。
 
本周最有挫败感的事情就是发现我们用的江工头其实是个狠角色。今天的活儿还没有干,就开始想着收明天的钱,每次和他手底下的某个工种商量完一个小小的细项,他就要跳出来收一笔材料费,而且在说所有歪理的时候都能振振有词,结尾还要再三强调“你知道吧”或者“你明白我意思吧”。我平生最不待见的口头禅就是“你明白我意思吧”,这句话的前提是把听众当白痴。而且他最让我不能忍受的就是,随时将“你不懂”三个字像炮弹一样铿锵有力的喷射出来,成为他这些不合理行为的强大借口,随时准备把我们打得灰头土脸。当这个工头在告诉我们水电改造需要大约4000块并且赶快要付给他2000块材料费,最后“你明白我意思吧”的时候,我,终于怒了,没吃过猪肉至少见过麦兜跑,一卷电线不过200多,2000块的电线扔过去都能把他砸死了,需要这么多吗?包工头,从来都是和民工对立的阶层,绝对也应该成为PR民工的斗争对象。
 
我想要论我在PR公司练就的一大特长,就是知道如何去Push别人做事,切断他一切找借口的机会,让一切导向我需要的结果。我迅速的在网上又找了一个师傅,费用是江工头的一半,20每米的改电收费,4000块够改200米了,200米是什么概念,跑一圈下来都能小出一身汗,我就不信我那个小小的破屋能绕出个200米来。
 
跟江工头的交涉还有一个小小插曲,本来他一听到要丢改水改电的业务就蠢蠢欲动要开始用所谓的专业知识来讲解他的服务多么物超所值。结果我小扯一谎,说是朋友家的队伍,有朋友帮垫款。并且一路语速超快,声调超级坚定,坚决不给丫回嘴的时机,最后一句“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着”就把他的长篇大论消灭于无形。从我的经验来看,当你blabla非常大声非常强势的说了一大通,对方却说“不行”的时候,你只要看他一眼,当他放屁,然后继续非常大声非常强势的blabla下去,对方终究会有全盘崩溃的时候。不过我刚lblabla,工头就收兵了,居然让我觉得意犹未尽。
 
在其他家装项目价格已经透明化的今天,改水改电成为包工头牟利的大头。小江师傅因为过于急功近利,把甲方逼得太紧而失去了这块本已都嘴边的吱吱冒油的大肥肉,这个故事再次告诉我们,耐心,真的非常重要。
 
5月8日

开工了!

终于开工了,在面了3个师傅,平均每个2.5轮,奔忙了整整一个长假,货比n家、从城东转战城西,换来了满头包,一双穿了5年的纽巴伦竟然破了一个洞的情况下,在交清了若干苛捐杂税,在经历了房主收了几十万的房款还要问我要20块的门卡钱的短暂不快之后,终于开工了!
 
五月的大促销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当某天我卷着一套苏泊尔的套锅、一个煎锅、一个体重秤、一个休闲毯、几个小玩具回家的时候,如果有人问“买东西?”我便很自豪的告诉他“是赠品!”
 
选定的包工头是个会说自己来自“桐城派故里”的比较干脆的安徽小伙儿,带着一票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民工的工人,按照P同学的说法“其中一个看上去比我还时髦,还穿匡威!”注意,是匡威不是阿迪哦。这个工头江师傅看上去斯文有礼,说话清清楚楚,这也是老实的崔师傅比占优势的地方。崔师傅在被拒之后会来几个短信血泪控诉,刘师傅一笑而过,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之处吧。
 
江师傅属于中气十足的那一类,估计要是吵起架来,嗓门上我们都不会占便宜的。工人大锤一动,只不过一趟上下楼的功夫,各种旧的木器就被拆下来整齐的堆在了走廊上,房主的木地板立马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破坏永远比建设来的容易。
 
在与中介和建材奸商进行过艰苦的fighting后,最后的fighting对象集中到装修队的农民工身上了。这是又一个关键阶段,是不可以掉以轻心的。问题是,我和这帮民工本来就是同一个阶层,我该如何对自己的同类痛下杀手?
4月30日

四月终于结束

倒霉的四月终于要结束。在下一个月要振奋精神。希望各路神仙在这个草木日渐丰美的日子里吃饱穿暖,保佑我下个月顺风顺水,一切见机行事。
 
写专栏的赵赵当年说过,当轮到她装修的时候,她开心的说,终于开始装修了,她的专栏有东西可以写啦!这说明装修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啊。
 
这两天因为工作的事情打乱了装修的节奏,所以只面了一个师傅。江苏丹阳的刘师傅,十分的精明。这个高颧骨小个子的工人,还没进楼就已经开始打听我的工作和籍贯,并强调了几次他家是江南的。刘师傅显然比崔师傅的审美好很多,提的建议都很有建设性,既照顾了美观,又考虑了采光等实际问题。不过他亏就亏在在我用最后一招试探的时候露了马脚。原先的房子是装的铁门窗,结实耐用。一早打听好这些都可以由收废品的大妈一手搞定,不但免费负责拆除,还能卖店废品钱,而且自从我向我家楼下收废品的大妈咨询过之后,她对我就格外热情,看来里面还有不少的讨价还价空间。刘师傅欣欣然说收一笔拆旧费,“毕竟你们请别人来做也是要花钱的。”哈哈!
 
江苏的工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干脆利落,活儿漂亮没得挑。如果价位高些,一条一条算得清清楚楚,活儿漂亮倒也罢了。怕就怕精明劲全部用来贪小便宜。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吧。
4月28日

面试装修师傅

从前天开始陆续面试装修师傅。出于性价比的考虑,决定还是从水母推荐的师傅中选择。口碑效应和人际传播还真是很有用的啊。虽然装修师傅们从事的是发端于冷兵器时代的传统手工劳作,他们的营销方式却已经借助了IT时代流行的seeding营销方式。
 
第一个面试的是安徽来的的小崔师傅。推荐人是水母房地产版著名的倒霉蛋左先生。这位同学从买房起就备受奸商和黑中介的欺压。霸王合同、假房主、放鸽子、产权不清、贷款欺诈,这些最倒霉的元素他一个也不少,最后还摊上一个无比刁民的工长,纠纷之大直接惊动了110。不过崔师傅是他的吐血推荐。考虑到左先生在黑中介骗他可以先买房后贷款的情况下还能和中介交朋友,这位东郭先生的推荐还是要好好商榷的。
 
崔师傅是个沉默的安徽小青年。满脸大包,说话含糊不清,身手倒还利落。约了下午6点量房,3点就过来踩点找建材城。一份报价单写得字迹工整,摁着手机算了半天。P同学于是说,看来崔师傅也是至少初中毕业阿。临走问崔师傅会不会发短信,崔师傅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我的手机可以发短信啊。我说,我意思是你会发短信吗。其实我咽下去的一句话是,我导师快博导了还不会发呢。事实证明崔师傅不仅会发,还发的很快。P同学说,鉴于回龙观的师傅们都会有mail发报价单,还开了装修图库德ftp,崔师傅即使说“具体的报价上我的部落格看吧”,也是不足为奇的。
 
这个故事的教训是,永远不要低估劳动人民的智商。
4月26日

入侵者

昨天终于拿到了房子的钥匙,与中介的斗争基本上属于兵不血刃,但是Fighting的弦还是要时刻紧绷。80年代风格的平板板一条的钥匙,加一张90年代风格的门禁卡,这就是未来10年都要我劳心劳力供奉的东西了。奔波一天,P同学筋疲力尽,我却觉得还好,因为这才仅仅这个开始咧!下一步的Fighting将围绕装修市场的奸商和流氓无产者展开。尽管之前已经做过近2个月的初步功课,但前面的险滩恶浪还是不容小觑,“我有一个大房子,有很大的落地窗户”,虽然房子不大、也没有落地窗,但是,容易么我。
 
买的房子是某个中央单位(确切说是中直企业)的家属楼,这个计划经济最后的堡垒已经因为政策的松动和本身所处的地理位置优越进入了万恶的房地产市场,陆陆续续被外来的住户入侵。“央产房”是当下房地产市场最具中国特色和北京地域特征的词汇。这次词的背后显然有无数既得利益者的欢笑,不过,与更加罪恶的开发商相比,央产房主的暴利更大程度上是个人的小打小闹,其后有着巨大的时间和人力成本,并非一本万利。不管如何,在房价飞涨的06年上半年,这个房子足以成为一个小白领的福音。
 
办理入住手续的第一天,便被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温柔的撞了一下腰。“家委会”是楼里的民间组织,随着住户成分的改变,它已经从单纯的单位职工服务组织变成了民间自律兼维权组织。当那个闻听我们主动来配合“组织”工作办理登记入住手续而立刻笑逐颜开的家委会老干部领着我们进入那间在办公桌上放着有大摞单位抬头的便笺、区政府红头文件、木制文件柜和整块的桌面玻璃的时候,犹如时光的倒流,作为一名有着近三十年工会工作经验的政工干部的子女,我在那一瞬间似乎年轻了十五岁,变成了那个在办公室里蹦蹦跳跳,每天都能吃不同的水果和点心,常常有机会顺走杂志和文具的小孩子。啊,单位,啊,组织,尽管过着每天开Meeting,时时Draft Someting,偶尔搞搞Presentation的日子,而这些词汇对于一个长在80年代的小孩子来说是多么久远又多么熟悉啊。Fighting20多年,这些东西还是会和我们比邻而居。
 
再来说这个发挥余热的退休老干部。通过所谓公安机关授权的严格的个人资料登记和该居民楼传统教育,我的来龙去脉都已经被未来的邻居审视得清清楚楚,我完全可以想象不出半年,经过家委会大伯大妈——电梯阿姨——原住户组成的传播链,我的背景、我的作息、我的家人朋友、我的生活习惯都会被公众搞的一清二楚。幸亏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新闻系毕业生,否则不难从我的生活垃圾推断出我所有的生活细节!这就是老式居民楼里最恐怖的地方。
 
下楼的时候与一群原住户搭乘同一班电梯,大家其乐融融互相问好,真是一团和气。我想,如果继续混熟了,我是不是也该互打招呼以示友好。对于从小就讨厌跟邻居打招呼和参加虚情假意的寒暄以装乖巧的我来说,这真是一场折磨阿。不过想想这一异常干净的楼道,谦和有序的邻里关系,以及过问不文明行为的专门机构,这些无不得益于这种旧式大家长似的管理,我也就释然了吧。
 
家装日记正式开始,看看要在这个人地生疏的大城里安定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